辉子躺在敬老院的床上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。他的眼皮微微颤动,却始终没有睁开。国俊每天都会准时来照顾他,帮他擦洗身体,按摩肌肉,防止长时间卧床导致肌肉萎缩。国俊一边给辉子翻身,一边轻声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,仿佛辉子能听见似的。
小雪最近总是梦见辉子。在梦里,辉子还是从前那个爱笑的青年,他会温柔地牵着小雪的手,带她去看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地方。梦里的辉子总是那么鲜活,那么真实,以至于小雪每次醒来都忍不住流泪。她多希望这个梦能再长一点,再长一点,让她多看看辉子的笑容。
敬老院的护士们都知道辉子的情况,她们常常安慰小雪,说辉子虽然还没醒来,但他的生命体征很稳定,这是个好兆头。小雪每次听到这样的话,都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但心里却像压着一块大石头。她多希望辉子能突然睁开眼睛,像从前一样叫她一声。
国俊阿姨注意到小雪最近憔悴了许多,她知道她心里苦,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。有一天,递给小雪一杯热茶,轻声说:辉子哥一定会醒的,你要保重自己。小雪接过茶,眼泪滴在杯子里,泛起一圈涟漪。
敬老院的老人们也很关心辉子。有位张奶奶每天都会来辉子床前坐一会儿,她说她能感觉到辉子的灵魂还在,只是暂时迷路了。小雪听了这话,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。她开始每天给辉子读他们以前的信件,希望这些熟悉的声音能唤醒他。
这天,国俊阿姨像往常一样来照顾辉子,小雪也在一旁读着信。突然,辉子的手指下意识地动了一下。小雪的声音戛然而止,眼睛紧紧盯着那根手指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国俊阿姨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惊喜地看向辉子。紧接着,辉子的眼皮开始微微颤动,但是他的眼睛还是没有睁开。那又闭上了的眼睛让小雪瞬间泪崩,她扑到床边,紧紧握住辉子的手,泣不成声:“辉子,你快点醒来吧。”辉子像没听见一样。
小雪对辉子说:“辉子哥,你是否能听到我给你读信了呢,我舍不得你,你快点醒来吧,我们都等待着你回来呢。”
国俊阿姨眼睛也泪眼婆娑,眼圈都红了,赶忙跑去叫医生。护士们也都围了过来,脸上露出期待的眼神。张奶奶也继续地念叨着:“辉子如果想我们,就睁开眼睛,你的的灵魂只是迷路了。”小雪紧紧守在辉子身边,期待着他一点点恢复,心中充满了希望,她知道,他们的生活又将重新充满阳光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辉子依然沉睡,但小雪不再那么绝望了。她相信,只要不放弃,总有一天辉子会醒来。在梦里,辉子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总是,小雪把这个当作一个承诺,一个他们之间的约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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